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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归来

状态:连载中

类别:恐怖灵异

作者:长河飞沙

时间:2018-05-11 13:44

小说简介

本次为小伙伴们分享这部由长河飞沙原著的灵魂转换前世今生乔装改扮悬疑推理小说《前世归来》,主要叙述原创百合近代现代惊悚故事,本书为主攻视角全书一共40671字该文所属系列为:无从属系列。《前世归来》小说简介:昨天,在太原遇到西安来的朋友,捎来醉哥的问候,也勾起了我八年来对醉哥的感激之情。明年11月就是长安老子文化研究会成立十五周年了,想为醉哥做点什么,可又怕浅薄,能...

前世归来 精彩章节

我出生于1961年的腊月23,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很是稀松平常的一个日子。出生地是河北易县西陵镇,祖籍也是这里。也就是说,至少祖上三代已经在这个保定县城里过活了。说实话,自打15岁以前,我压根儿都没想过这之后种种颠沛流离的生活,穷归穷,可毕竟是故土难离。我爹是镇上小学的老师,印象里他什么都教,对也好、错也罢,在那个年代这些都不是重点;我娘务农,但在父亲的熏陶下,也或多或少识的几个大字,这已是难能可贵了。上面有一个大哥,下面有两个妹妹。一家六口,如果按照现代的生活标准来说,在镇上也基本是个小康水平,日子虽紧巴一些,不过还勉强可以过活。保定是个出汉奸的地方,这一点在河北地方志,明末清初篇里早已有了评价,老百姓口中也常把保定和天津卫这些地方的不学无术的人并列起来,叫卫嘴子狗腿子,说的就是我们这片的民风之事。也就是这个环境,成了很多年轻人不学无术的理由。1966年□□开始后,大一点的年轻人开始了热火朝天的“革命生涯”,我大哥就是其中一个,他大我12岁,干过红卫兵,又在辽宁锦州插队当了知青,这些日后再讲。

西陵镇,说白了就是清西陵之所在地。西边有座山,叫做永宁山,矗立在在这个埋葬着世代历代清王朝统治者的坟墓之上,寓意着江山永固。但历史是不容倒退的,清王朝的覆灭,便是几座永宁山,也救不了他。由此,在族谱里基本可以看出来,这西陵镇里家家户户,基本都是清末守陵人的后代,也有不少后来北伐战争、奉天战争的将士在这里定居生活,但大都是和盗墓这一类勾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孙殿英、靳云鹗这一类军阀,基本毁坏了西陵的墓葬,留下了多少断壁残垣,又在解放战争中没有幸免。所以,打我记事起,西陵的宝物已经是极其陌生之说了,偶见的几个青砖瓷碗,也是稀罕之物,一定是谁家的地里捡的。对于文物,当时哪怕是像我这样的小孩子,也是缄默的很,大人们常说,拿到就是自家的,让外人知道就得交出去。所以,当时有不少外地人来这儿,走进家里要些吃喝,然后就用糖块什么的从我们这些小孩儿的嘴里套些话,后来才知道,这些人大多是行话里的“打斗儿”之人,也就是专业盗墓贼罢了。

1967年夏天,我五岁那年的一个下午,院里忽然来了一个人。这个人50多岁,衣着褴褛,蓬头垢面,就是你能想得到的肮脏,基本上都可以用在他身上。农村人虽然邋遢,其实内心也是很讲究的,俗话说人是衣裳马是鞍,看人的着装,也就判定了他要做的事情,比如穿着的确良的、麻布裤的人来了,大概知道这多是县里头考古的;穿着小马褂、大布头的来了,这多是游商卖东西。如果像这位一样,那肯定就是乞丐了。农村人接待外人的讲究也是很多的,依照直观感觉,问话答话、敬烟递茶的方式都有不同。可我家却和别人有些区别,我爹和我娘不像是周边那些“狗腿子”,做事做人都讲究个八分满杯,对穷人或者不如我们的人,能施舍就尽量多给点,讲个缘分和情分。

后话回来,再说这人,虽50多岁衣着褴褛,但和别的叫花子不一样,他戴着一副沉沉的眼镜,近1米8的个头,消瘦容颜却是一把道骨仙风。都说叫花子是不进房门的,只在院子里打个快板儿唱个曲儿,也就换来一碗粥水或是一个饼子。但此人进了院门后,却是不唱不哼,只是站在院门口,一言不发,可那气势,竟让盘坐在炕上的爹娘许久没有吱声了。一阵发愣后,还是我娘搡了搡我爹,迎去院门打探究竟。果不其然,不一会儿,我爹就转回屋里,吆喝着我娘瓦一碗棒子面儿稀粥拿出来,嘴里还嘟囔着没见过这么要饭的云云。我娘顺从我爹,中午刚剩了一点儿耠子饭,拿出半碗就给了我爹。也是出于好奇,这次,我跟着我爹出了院子,端着半碗水来到了这位面前。他仍不多言,坐在院门口毫不含糊地就把这半碗耠子饭一口气吃了下去,然后又端着我手里的水,一饮而尽。父亲是教书的,也戴眼镜,可以看出来,对于这般打扮的叫花子从内心有一些怜悯的,可家里确实不够富裕,不能问他够不够这类的话,想是要再喝一碗,那我家晚上就所剩无几了,毕竟,那是1967年啊。

这位吃完喝完后,缓缓站起身来扭身就要走了,没有一句谢谢的话,与他的外表气质截然不同。倒是我爹是有涵养的,就说,老乡你慢些出门,大热天到小井方(村里一个大槐树)下头歇歇再走这类的话。许是这位听到这句话有所感触,而后又缓缓回过身来,张口就说了句,“朗朗乾坤,风静云轻。山河一出,一掌飘零。哪有什么烈日灼人。”那声音,到现在我还记得极其清楚,完全是沙哑,不像五十多岁的声音,倒像是已近暮年的苍老,然回想起来却底气十足。我爹是有点文化的,这句出来,他也了然,说小了,是对他这句客气话的不客气的回应,说大了,想必他已断定此人非同一般了。于是干脆来了句,先生你是来这西陵打斗儿的吧?也就是说,你一个叫花子也是想瞅瞅这西陵还有什么值钱玩意儿吧。此话却是不恭,由此好像让眼前这人有些生气。眼看着迈出大门的脚又收了回来,只一句大话便震住了我和我爹,他说,“这天下之大,我便是三脚四步就能寻得个法家冥器,你这西陵,破败之至,乃是没落气数,三两青砖绿瓦,能做甚何?倒是进门之后我不愿走进半步,你这房子也如这西陵一般,瘴气环绕,吃了你半碗粥,便告你半句话,搬走为妙。”说罢,便转身一溜烟地走了。甚至都没能看清他的背影。只留下我爹和我在这门口愣着,然后,就是回屋和我娘说了这个疯乞丐的事情,一家人以后就再也没有提这个话题了,都说人疯了,可怜又可恨吧。

话说那天傍晚,我出门的时候,却在西墙边无意中捡到了一个红绸包裹着的纸板,里面发硬,外面红绸也像是多年没有涤洗,都有些发黑了。像这样的东西,其实在那个时候是很多见的,镇上的庙里还有些逃荒的人,经常见了就塞给你一个这样的东西,不过是黄绸居多,红绸少见,但里面多是佛教的经书,或是当时破四旧结束后,在民间又死灰复燃的悬鼓教这类邪教的教义等等,是为蛊惑人心罢了。所以,我并没在意,只是觉得捡着的东西还是有便宜的,于是返回屋里扔在了炕上,心里压根就更没什么念想了。

就这样,时间又过了半年,来到了年根。保定水多,仔细想想,在这北方的冰天雪地里,也算的上是个小江南,虽冷,却不像那般刺骨。只是在进了腊月十五这天里,我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一个六岁的小孩,这般反常也确实没有道理。只是觉得窗根下总有什么声响在敲打木头,而且还是很规律的节奏,“梆…梆…梆”的,我家院子里养着八只羊,羊圈在东厢靠墙,离着东厢有个三四米远,而我和爹娘以及一个妹妹住在西厢,只有我大哥一个人住在东厢。这声音,分明是西厢墙下的声音,不应该是羊圈里羊啃木头的声音啊,而且羊圈边上拴着的土狗也没有叫。就这样,心烦意乱之际再加上平时大人们讲的那些鬼头故事,让我只好闭着眼睛把头埋在被子里,再不敢多想、不敢出声了。倒是不一会儿,我听见隔着的东厢传来了大哥的声音,当上红卫兵,心里破四旧,打倒一切牛鬼蛇神的豪言壮语,让正值壮年的他,明显没有任何的畏惧,那声音是大哥出去在呵斥圈里的羊,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去的,也就是当我听到他的声音的同时,头下墙外的声音便顿时终止了……一切无话,又迎来一个天亮。

早上,我爹醒来后,我和他说晚上的事情,他其实是毫无印象的,只是听到了我大哥的声音吵醒一阵,便也没有在意。当时的□□已经□□非常严重了,我爹心思也不可能放在这些闲杂小事上,他得去学校、去革委会交代问题,尤其是我爷爷乃至我爷爷的爷爷有没有参与过西陵盗墓、有没有参加过军阀这些事情,实际上,我们是最清楚不过了,爷爷的爷爷就是当年从山东逃荒到的这里,做过守陵人,却无论如何没有参加过军阀,反而是被盗墓部队关过一年半载的。此不多言。

事情,发生在当天下午。镇中学革委会叫葛金飞的人匆匆忙忙跑进家来,告诉我娘说,“大宁(我哥的小名)出事了,当天集会的时候,他突然口吐白沫开始抽搐,已经拉到镇卫生所了,说是癫痫发作”。我爹不在,只有我娘和我,以及还在襁褓的妹妹。我娘只好一个人跑去卫生所,我在家里看着这个妹妹。不知过了多久,我爹、我娘领着已经浑浑噩噩的大哥回来了。只见他口眼呆滞,早没了昨天之前的神采。娘说奇怪的要命,镇卫生所千真万确说的是癫痫发作,可大哥从小到大哪里有过这个毛病,我爹和我娘上溯三代都没有这方面的问题,怎就忽然出了这个毛病,据说要一辈子吃药了。也是从此以后,这个家,真的开始走向了破落……

大哥在昏昏沉沉地过了一年多后,时而清醒时而混沌,也到了那个时代,对政治审查严格,而对身体审查却比较宽松,以至于革委会都没人在意他的精神问题,上山下乡的年纪,没人顾得家里人的反对,便派到了辽宁锦州黑山县插队去了。一家必须出一个,我才八岁,只有我大哥符合条件了,于是,大哥走了……

他走后,刚开始依稀记得爹娘还收到几封辽宁来的信,再后来,半年多后的一天,黑山县大新乡支委会便传来了噩耗:大哥跳海自尽了。这样的打击,让已经精疲力竭的爹娘陷入了绝望。我娘当时正怀着二妹,只我爹一人去了辽宁,捧回了骨灰。据说,大哥死前并没有出现什么病症,即使发病,频率也大不如在老家时候,只是和几个人去渤海湾游泳,其他人上岸后,他却站在海里发愣,看着大浪过来丝毫没有躲闪之意,也就等着被海浪卷走,最后冲上来的是一具尸体罢了。

悲伤,弥漫在这个家里。还好我娘还是生下了二妹,那是1971年的秋天。从大哥出事以后,那个声音就再一次响起在炕头,与此同时,我快十岁的年纪,却经常梦到大哥,有的是一起玩儿的情景,有的是他发病的样子,但更多的,是大哥站在炕头和我说话。反复念叨的,就是那句话,“和爹妈带着妹妹赶紧搬走,离开西陵,千万不要等一类的。”我和爹妈说过,他们也说梦到过大哥,不过是想念罢了,但他们却无论如何都没有说过,听到每晚炕头“梆梆梆”这样的声音,难道,幼年的我已经产生了幻觉?

不,这确实是真的。如果是羊啃木头,那么无论如何都不会这样规律,这样有节奏。这一切,直到在我一个月后的那次重病之后,才让答案浮出了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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